他剧烈地咳嗽了两声，然后又看着叶渊，“叶老虎……你恨我吗？”
“不恨。”
“我就知道……一直以来都是我的一厢情愿……”
陈松面带苦涩，“我把你当成了我最大的敌人……不管什么事情都想要与你争个高下……可是你实际上从来都不把这些放在眼里……”
“但是你知道吗……就是你这副不争的模样……让我恨得牙痒痒……你这个样子，就好像我是话本中的那些反派一样……”
“你的病是怎么回事？”
叶渊轻声问道。
“胃癌。”
陈松的表情相当洒脱，“发现的时候就已经是晚期了，切掉了三分之二的胃，但是也没有用，只能让我苟延残喘……”
“不瞒你说……一直以来，支持我跟病魔作斗争的，实际上就是因为你……就如同当年一样……我的三六八团被打废……我曾经想过一死了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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