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维尔也深深地叹了口气,但他的眼神里,却充满了不加掩饰的自豪:“打得漂亮。虽然手尾会很长,但是……值得。我们AKA训练馆的信条是什么?从不主动惹事,但绝不怕事。有人打到我们家里来了,我们就必须把他们打出去!”
他看着孙圣,语气又变得有些担忧:“不过孙,你刚才在八角笼里那番话,可是半点面子都没给白大拿留啊,那等于当着全世界的面,把他那张胖脸都给打肿了。以后想让他好好配合,恐怕就难喽。”
孙圣安静地听着,感受着团队成员们那发自内心的喜悦、激动,以及教练们那份掺杂着担忧的骄傲。
那张从比赛开始就一直如同冰封般冷酷的脸上,终于,像是被阳光融化的冰川,缓缓地化了开来。
他露出了一抹发自内心的、无比轻松的笑容。
他看着自己的兄弟,看着自己的同胞,看着这些在一个小时前,愿意为了他,毫不犹豫地冲进那个钢铁牢笼里并肩作战的人们。
他知道,这场战争,从他踏入八角笼的那一刻起,就不再是他一个人的战斗。
“麻烦?”孙圣轻笑一声,他解下缠手的绷带,用一种云淡风轻到令人发指的语气说道,“他们应该庆幸,今晚只是在八角笼里。如果这件事发生在外面,那就绝不只是断一条腿那么简单了。”
“至于白大拿……”孙圣顿了顿,眼神中闪过一丝深邃的、如同棋手洞悉棋局般的玩味,“他会明白的,到底是谁,在需要谁。”
他,就是唯一的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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