铃声响起,如同来自天堂的圣音。
对于此刻的康纳而言,这无疑是全世界最美妙的声音。
他像一个溺水者抓住了最后的救命稻草,拖着那条几乎快要失去知觉的伤腿,头也不回地、踉跄地逃回了自己的角落。
他的脸上,再也没有了赛前的嚣张与疯狂,只剩下无尽的震惊、不解,和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深入骨髓的恐惧。
镜头给到了他的主教练,约翰·卡瓦纳。
这位经验丰富的教练看着自己那如同斗败了的公鸡一般、失魂落魄的弟子,张了张嘴,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他准备了一万种战术,预想了一万种可能,却唯独没有预想到眼前这一种——自己的弟子,在第一回合,就被进行了一场毫无悬念的、公开的、残忍的处刑。
他的内心,被一股巨大的、名为“绝望”的无力感所彻底淹没。
而在八角笼的另一边,红方角落。
哈维尔·门德斯只是平静地为孙圣擦去额角的微汗,递上水瓶,但他看向孙圣的眼神中,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
“很好,孙。打得很好。”他先是肯定道,然后用一种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压低了声线,“但是,不要大意。也别想着玩弄他五个回合。夜长梦多,这种级别的比赛,任何意外都有可能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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