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胜利者的声音。”
“至于失败者的犬吠,”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我没什么兴趣听。”
“想和我打二番战?可以。”
他的目光,转向了身旁那个戴着墨镜的男人。
“先去赢一场比赛,证明你还配站在八角笼里再说吧。”
“别总想着,要靠别人的肋骨受伤,才有比赛可打。”
这句话,如同最锋利、最恶毒的匕首,精准无比地,插进了康纳那颗早已千疮百孔的、骄傲的心脏。
“你——!”
康纳猛地从椅子上跳了起来,浑身发抖,指着孙圣几乎就要冲上来。
但孙圣,已经不再给他任何机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