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野闻言,脚步放缓。
白牧叹了口气,声音沉稳却难掩吐槽的欲望:“说到底,还是不够勇敢。”
“连一个明确的回应,一个坦诚布公的沟通都不敢给,就这么耗着。”
“直到……唉,留下永远的遗憾。”
他摇了摇头,没有说出更重的词,但意思已经很明显。
白牧巴拉巴拉地说着,完全没有注意到身边鹿野的变化。
鹿野一开始只是静静地听着,但随着白牧每一句对男主的批评,她清冷的脸色越来越沉。
周围空气的温度似乎都降了几分。
她垂在身侧的手,不知不觉间紧紧握成了拳。
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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