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真相水落石出之前,您又有什么资格,仅凭一些存疑的证据,就为此事盖棺定论,将罪名强加于我师父?”
鹿野立刻接话,语速快而清晰:“对啊,您又有什么资格?至于所谓动机……”
她顿了顿,目光锐利地扫过池年,“会馆上下谁人不知,您对人类的看法最为激进,多次在内部会议上提出要对人类采取更强硬的态度。”
“若此事成功嫁祸给我师父,既能除掉一个在处理人妖关系上相对温和的强者,又能借此机会激化会馆与人类的矛盾,甚至引发冲突……这难道不正合您的心意吗?”
“用部分妖精的牺牲,换取您所期望的‘大局’,这不是很符合您的行事逻辑吗?”
“放肆!”
池年气得浑身灵力都有些激荡,须发皆张。
“我池年行事,光明磊落!”
“不屑于做这种藏头露尾的龌龊之事!更绝不会以我妖精同胞的性命作为博弈的筹码!你们休要在此血口喷人!”
话音落下,坐在一旁的灵遥眼眸微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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