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为了可能的撤退,也绝不能暴露意图。
“秦天,你和官兵们还有什么想要满足的要求,我……我尽量去安排!”
何先生的声音哽咽了。
秦天明白她的意思。
现在,任何外部援助都奢望不来,进来的每针每线都可能是用命换的。
他自然不会强求。
本想打听外界战况和日军动向,但这电话线恐怕已被监听,这念头也打消了。
他想起金陵可能面临的惨状,想通过何先生提醒
……
“何先生,”最终,他只能化作一句沉重的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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