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云孚真人大弟子吴隐上修阵殁在费天勤手头过后,其二弟子侯劲上修即就又得了真人诏令,得了暂代宗务的差事。
侯劲上修此时正眯着眼睛看着对着他戟指怒骂的由龙子,后者是其师伯虎泉真人门下最为杰出的弟子。
论及本事,却不比侯劲才得身殁的大师兄稍差,照旧是金丹巅峰修为,平日里头在同门之间说话办事便极有份量。
此时他当众再发喝问,显是已经不愿为悦见山两系矛盾再做遮掩。
若是侯劲处置不妥,就是顷刻间在这堂中演了全武行,却也是在情理之中。
侯劲上修心头焦急起来、然听得这声厉喝过后,面色却是未变。他轻轻敲了敲手头泛黑的烟锅,抖落下来几点星灰,这才淡声应过:
“大敌当前,诸部不堪、费家桀骜,甚至敢兵临我悦见山山门邀战。此时正是为兄与师兄弟们军议时候,由师弟这般无端发难,岂不是包藏祸心?!”
“侯劲,某再问你一遍,我师虎泉真人何在?!”
由龙子语气再重一分,侯劲上修听得目色一凝,跟着先不应话,跟着只是捏了捏黑黢黢的烟袋杆。
他将烟袋锅凑到鼻尖闻了闻,随后下唇再微微往里抿了抿,将烟袋锅轻轻送进唇间。
下唇贴住冰凉的锅沿,上唇轻覆在烟袋杆上,形成一个浅浅的弧,像是用嘴唇给烟袋锅“裹”了层软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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