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客气一阵,便就无话。费晚晴告辞下去寻费疏荷说话,康大掌门则是取过一张灵帛,在上头提笔写道:
“与佛子久未晤面,时念之。拟近日登门一叙,恐扰佛子俗务或清修,未审此时合宜否?盼赐数言示知,好”
写到这里,他笔触倏然一顿。
本应寺这佛子在秦国公府都已待了近一甲子年月,除去当年西南之役时候,几未有过动作,这事情不消细想便觉古怪。
且又有慧明禅师珠玉在前,这些释修暗地里是不是在搞什么名堂,康大掌门却还真有些捉摸不透。
念得此处,他便收了案上灵帛,用一双粗手将手头大小事宜按个掐算一遍,确认过无有遗漏过后,这才将段安乐唤来交待一番,即就孤身往凤鸣州行了过去。
————
别过康大掌门过后,费晚晴便揣着心事落回了费疏荷的青菡院中。
此时这院中除了些婆子、丫鬟之外,不光康大掌门能做修行的四子一女、一妻二妾悉数到齐。
康大掌门的长媳费氏、嫡媳韩氏、三媳勾氏、四媳乜氏以及十来个已然入道的男孙女孙,亦都跟着大人在此拜见祖母。
其中长媳费氏过门最久,她原是费家疏宗出身,不过后头不知为何缘故,她这一支竟被颍州费家一嫡脉堂口纳了回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