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兄康昌懿资质颇高、面容更肖其母,很有些儒雅味道。
他所习《风炎九劫诀》在宙阶功法里头亦有特色,虽无母族助力、但却有储嫣然这位金丹师父尽心教导,自也在黄陂道内算得俊彦人物。
二兄康昌晞则就不然,固然费疏荷从小便就管束颇严,性子却也要比康昌懿跳脱许多。且除了一身粗豪之气以外,康昌晞似也将康大掌门某样寡人之疾继承了下来。
便连韩氏过门之后,康昌晞亦还起过纳妾打算。只是遭费疏荷一通鞭策过后,这才息了心思。
康昌晞得康大掌门赐过一枚中品结金丹、并以此证得金丹在家中早已是公开的秘密,且前者也从未有过隐瞒打算。
出身、家世本就与天资、根骨一般是与生俱来的物什,亦没有哪个修行人会不晓得该加以善用,更不该委屈自身。
至于“患寡不患均”这些事宜,却是康大宝夫妇该得操心的事情。
至于长兄康昌懿的态度是否改变,却不重要,兹要是他康昌晞晓得该继续礼敬兄长便好。
莫看四兄弟凑在一处已有一二日工夫,近来康昌懿、康昌晞关系却也稍显微妙。但待得二位长辈自去,四兄弟之间却还有说不完的话讲。
康昌昭看得康昌晞座下的小奇感慨十分:“这奇老哥好久未见得,不想还滋润得有些认不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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