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惊,自不是惊后者这金丹后期修为。
康大宝在青霞山为连雪浦贺寿过后,他这修为进益之事便早就在左近流传起来,年才二百岁的金丹后期上修,便算从京畿道数到外海碎星岛域,怕也难寻得多少出来。
费南応自是晓得自己有此进益,是受了多少族中托举、甚至还有岳家在背后照拂。可只康大宝这点儿出身,兼也有此造化,却是惊人。
且如若只是进益快些,还则罢了。可在费南応目中,康大掌门这一身灵力之菁纯,端得是凝实无比,甚至都已有些骇人味道。
这却未有此前依着费家众修公论,以为康大宝是用了虎狼之药、迷了心窍的可能。
不过当费南応将这份担心卸下的时候,心头便又百感交集,盖因现下的康大掌门身上气息却令得其有些熟悉之感。
费南応乃贵家出身,又聘得韩家贵女、承袭费家宗祧,自修行以来见得过的上修自是甚多。
内中道行高深者不晓得凡几,可于今的康大宝一身灵力之厚重,却令得他不由自主想起来一崇敬存在:
“此子竟隐隐令得某想起来天勤老祖”
便算费家上修之中,亦也没有多少人有如此眼力。除却费南応之外,便就只有费东古、费东文二位宗老默契对视一眼,过后却也未有着急开腔。
待得费南応心头复杂受过康大掌门躬身一拜,继而这才开腔:“怎么入了城中,却先去的白塔寺中?你寻尕达是有何要事相商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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