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先冲进天刑崖报信的雷姓上修,此刻正瘫坐在灵枢玉灯架旁,却见不得半点金丹体面。他颓丧地抬头看向匆匆赶来的由龙子、慧明禅师与费天勤,悲声言道:
“由师兄,方才师弟我临时来棂光堂巡视,怎料刚来、即就见得师父的魂灯忽明忽暗,随后便就.”
雷姓上修语气沉痛,其中真情,却是染得堂中悦见山众修面上悲色更浓。
然由龙子到底算得悦见山金丹里头殊为出众的人物,便见得他未被这伤感所染,只目不转睛将那盏残灯看过一阵,这便又退到慧明禅师与费天勤身前,强忍悲恸,沉声拜道:
“还请二位前辈随晚辈往断石坳一行,也好收容家师遗骸入殓。”
此时这一人一鸟目色各异、内中复杂一时难言。
由龙子不是笨人,旋即明悟过来,便不再求请,只是召来身旁一垂泪的简素丽人轻声言道:
“覃师妹,师父薨逝之事早晚皆要走漏风声,宗门府库尚缺强援,这番你持我手信,速去延请费家高修过去相助,定要保我悦见山珍藏无失!”
此言方落,堂中上修面色各异。
其中好些人显是都有愤慨之言哽在喉咙,但只要稍稍将目光往那一人一鸟身上窥去,即就也晓得该如何去做。
都是修行了几百年的上修人物,确也没有那些血气方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