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门应已收到消息了,蒋师兄在门中坐镇,听闻今天嫂嫂的陪嫁嬷嬷也在,他们跑不脱的,放他们走!”储虎儿念头才起,手上便当机立断,直接撤了手中独脚铜人,让出大片空地。
牛匡已有段时间未服榔片了,客观而言,只要不沾那物什的时候,他还能算得上是个靠谱的。
见得储虎儿收了手段,牛匡也很是默契地放了那驼背中年脱身。
看见驼背中年遁走过去,葛杨威心头大喜,他现在也不过只是为了寻条活路,未想到这些重明弟子如此识趣,这生路倒是来得容易。
葛杨威想也不想,收了黑毛僵,便就跟着驼背中年的方向奔走。
葛杨威与驼背中年赘在最后,储虎儿与牛匡撤开过后,自是转眼就跑在了本冲在最前的黄衫修士前头去。
他们二人撤得是快,却似未曾想过,现在落在重明宗众修中间的黄衫修士到底能否走脱。
后者现在的处境可不算好,心中正有些忐忑。
但见那前头的矮汉与猿臂大汉未有动手的意思,这番变故令得黄衫修士心头一松,步法运起,正待要走,身后却又传来一道法器袭来的破空之声。
黄衫修士心中警戒未散,自是不可能让这银环法器得逞,烂银锤锤头附上金光涨成个寒瓜大小,撞得银环法器阵阵嗡鸣。
这动静不小,可葛杨威与正同行的驼背中年对视一眼,却是又都极有默契,头也不回地亡命奔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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