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好。我相信你们都是极用功的好孩子,天分又高,很好很好。”庞山长拢着纯白的胡须,慈祥笑眯眯问道。
“但你们的文章,应该有一段时间没法提高了吧?”
“是!”两人不约而同地点头。他们的文章确实隐隐遇到了瓶颈,不管怎么写,都提高甚微,再不复之前一日千里的感觉。
这也是朱琉让他们来泸州的原因,希望请老翰林点拨一二,让他们再上个台阶。
“老夫看你们的文章,在术的方面已经相当纯熟了。”庞山长笑道:“尤其是弘之的,义理强、文辞佳,还会以气贯文,已经堪称此中高手了,但还不能算文章家,甚至考举人都有点悬,得看考官的喜好和心情。”
“是。”苏录忙点头应下。
“不要以为这是在贬低你,大多数秀才终其一生,都停留在你这个层级。考举人中进士全靠一个蒙字,蒙上了就高中,蒙不上就下次再来。”庞山长笑呵呵道:
“好多人哪怕中了进士,也是靠运气。”
“不是说不能蒙,只要能蒙上了就算你厉害,可要是运气不佳,连蒙个五六七八回都不中,整个人都要疯掉了。哪怕后来中了,大半生也都蹉跎在科场上,精气神都耗光了,还能当几天官,做几年事?于国何用,与民何益?”庞山长缓缓道。
一旁的周山长听得耳朵根子都红了,这不说的就是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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