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庞山长满意地点点头道:
“知道为什么,你们怎么都写不出名篇佳作来吗?因为那些文章家,都是‘以文明志’,而你们是‘为考而作’!写的根本就不是自己想表达的东西,怎么可能写出真正的好文章呢?”
“老山长教训的是。”苏录恭声受教,又轻声问道:“只是八股文不就是应试文?”
“是啊,代圣人立言,句句不离朱注,如何以文明志?”朱子和也不解问道。
“这就是我要教你们的。”便听庞山长沉声道:
“我现在要求你们忘掉科举考试,甚至忘掉八股,回到写作的初心上。”
“初心?”两人轻声道。
“是的。就是你心里头,先有了个‘忍不住’……”庞山长缓缓点头道:
“既不是无病呻吟,为赋新词强说愁,也不是命题作文,为逐功名装圣贤。而是孔子过泰山时,‘小子识之,苛政猛于虎’的愤懑!”
“是孟子看到‘庖有肥肉,厩有肥马,民有饥色,野有饿莩’时,‘此率兽而食人’的怒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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