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俩多久没见了?”老板娘看着薛涛笺上快要溢出来的思念,和那拦也拦不住的情意,不禁眼圈通红。
“端午节之后,就再也没见过。”苏泰黯然道。
“这都快八月十五了。”老板娘心疼万分道:“黄兵宪真是造孽呀!干嘛非要棒打鸳鸯?!”
二郎滩的男女深受罗罗人和苗人的影响,对两情相悦,看得比父母之命还重。
“黄兵宪就是门缝里看人,把咱儿子看扁了!”苏有才却气呼呼道。
“我们家秋哥有什么不好的?”老板娘也愤慨道:“模样才情都是一等一的,泸州城里好几家大户人家,都托媒人来打听呢!偏生入不了他黄兵宪的法眼!”
“气火了老子明天就请媒人上门提亲去!”苏有才愤然道。
“别胡闹了,人家姑娘还没到十五呢,你提什么亲呀?”老板娘无语道:“还不让人家撵出来呀?”
其实她养闺女她也理解黄兵宪,但是儿子的‘病’要紧啊!
“那老子给他另说一门去!”苏有才愤然道:“等将来秋哥儿中了进士,让黄兵宪后悔去吧!”
“对,说两门!”苏泰也不忿道:“让他双倍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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