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苏有才这种从没考过州试的老菜鸟,只有捧哏的份儿。
“是的。”朱玠颔首道:“我把盈之的文章拿回来,给我三弟也看了……他是我们家学问最好的,跟我所见略同。”
“那盈之的运气可真不好。”苏有才苦笑道。
“不是运气的问题。除非他文章能做到弘之那样远超同侪,不录取说不过去的地步,否则今年还是有可能会落榜。”朱玠叹气道:
“但泸州只有一个苏弘之,盈之子恭子和都达不到那般水准。”
“……”苏有才心说那我就更完蛋了。
苏有马却难掩震撼,虽然知道秋哥儿厉害,却没想到居然厉害到整个泸州无人比肩的这个地步。
“另外,子和好歹也是案首,水平还过得去,所以他也不用操心。”朱玠说着,看看苏满和朱子恭道:“但你们两个,还得稳妥点才行。”
苏有才知道,这是朱玠在给自己留面子。需要稳妥点的,自然更包括自己……
“所以接下来,你们要跟我多参加几场文会,一来了解一下时兴的文风,二来也展示下自己,争取让老公祖知道你们。”朱玠说得很含蓄,但意思跟当年苏满所言大差不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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