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上浆糊瓶,苏录就坐在那里,定定看着浆糊干。除此之外,他实在不知道该干什么了。
其实要不是刘先生教导他,不要过早交卷,他上午就能干到这一步,回家吃饭都来得及。
他已经尽其所能,放慢节奏拖延时间了,可现在才刚进未时,也就是下午一点……
距离考试结束,还有整整两个半时辰呢。
夭寿啊,这五个小时该怎么熬啊?睡觉的话会不会被认为藐视考场呀?
要不,再给自己出道题做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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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伦堂左边的号舍内,苏有才同志却是另一番光景。
他的儿子已经穷极无聊到给自己出题了,他还在抓耳挠腮地构思第一道截搭题……
苏有才的脑子确实不如他儿子的脑子灵光,但也不至于一上午就默写了两段《孝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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