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别处监考,考官们的话题总会围绕着当年赴考的经历,吹牛逼讲趣闻,乐此不疲。
这里所有人都很默契地,把话题避开了考试和科举……
因为曹县丞和包主簿都是举人出身,海教谕、尤幕友虽然都是监生,但人家都是贡监,也比大老爷的例监高半头。
所以这里就大老爷学历最低……只要是聊科举,不管怎么聊,哪怕是自贬自黑,也可能会被大老爷怀疑是在阴阳他。
但是在这里不聊科举,聊风月太不严肃,聊河工太伤脑筋。
所以大伙儿聊了半天,实在无话可说了。
“大老爷,要不咱去巡个场吧?”尤幕友适时建议。
“好好,不闲聊了。”卢知县赶紧点头,竟也有点如释重负。“诸位随本县巡场去。”
每次监考,他总觉得别人会阴阳自己,每一句话都会引起他的警惕……
“遵命。”众佐贰忙起身,随着大老爷出了明伦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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