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京里的风声有那么敏感吗?”朱璋问道。
“这才是我最担心的地方。”朱玠沉声道:“他远在泸州,这种危机感是哪来的?会不会是他那位老师传递给他的?”
“难道李茶陵对前景很悲观?”朱璋的脸色也难看起来。
“李公谋、刘公断、谢公尤侃侃——要是李公都不看好,那就麻烦了。”见屋里有些暗了,朱玠拿起铜剪,剪去燃烧炭化的烛芯,烛光才重新明亮起来。
“也许我们猜错了,别自己吓自己。”朱璋轻声道。
“小心驶得万年船。”朱玠却摇摇头,断然道:“你现在就给老九写封信,让他千万要置身事外,不可参与打虎!”
“他一个小小的庶吉士,人家用得着他吗?”朱璋道。
“人家就爱用这种愣头青。”朱玠忧心忡忡道:“在那种氛围里,很容易就上头的。”
“唉,好吧。”朱璋缓缓点头,虽然觉得这样不太大丈夫,但终究还是担心弟弟更多些。
便打开墨盒,提起笔来,跟二哥商量着如何作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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