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苏案首这篇《色难容易帖》,堪称本朝之《丧乱帖》了。”江安案首许承业也由衷叹服道。
说罢两人一起向苏录深深作揖,“苏案首,万分抱歉,我等有眼不识泰山了。”
“二位言重了,”苏录苦笑还礼道:“我当时根本没想那么多,只是打草稿的时候,沉浸在了文章的情绪中而已。”
“你特意写反而写不出来的。”贾知州闻言正色道:“正因为你没有当成书法来写,任由难抑的悲恸牵引笔触,涂改处才能皆成心迹。”
“这般不计工拙的笔墨,反而让文章本就强大的表现力,又上了个台阶!”顿一下,他接着道:“本州既取此文又取此字,两者缺一不可。所以只能让弘之受些委屈,把草稿交上来了……”
“原来如此,我等心服口服!”众考生一齐叹服道:“还是老公祖想得周全!看过这《色难容易帖》,才能体会到老公祖的良苦用心,苏案首的全部心血!”
说罢,一起再度向苏录行礼致歉道:“弘之兄这案首当之无愧!”
“多谢老公祖,多谢诸位。”苏录还能说什么?
“哈哈,好了。现在误会彻底澄清了,面试就圆满结束了!”贾知州高兴地一挥手道:“尔等都随苏案首后堂去吃终场酒吧,本州还要面试第二场。”
“多谢老公祖!”这么轻易过关,众考生自然求之不得,便在书吏的引导下,跟苏录一起到后堂等着吃酒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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