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众秀才看座后,苏录又单独拜谢。
“弘之好样的!”贾知州打量着这个宠辱不惊的年轻人,发自肺腑地赞叹道:“你这个小三元,来得可真是不容易啊!”
“都是大宗师、老公祖和老父母错爱。”苏录虽然很高兴,但依旧平心静气道。
“哎,弘之此言差矣。”贾知州摇头道:“我跟老寅长对你可不是错爱,而是真爱哟!”
说着对陪坐一旁的老爷子笑道:“你老或许不知……县试时,卢知县只看了令孙一个人的卷子,就把他点为案首。我一开始还觉得他太急了,结果州试时候,我只看了令孙一篇草稿,就定了案首,比卢知县还快哩!”
“哈哈哈!”众人一起大笑。
“苏录这么厉害?”老爷子虽然听不太懂,但深受震撼。
“当然厉害了!他可是咱们泸州开天辟地头一个小三元,别说举人了,比进士还稀罕呢。”贾知州说着有些惋惜地笑道:
“其实本来也是咱们四川头一个,只可惜前不久,大名鼎鼎的杨神童已经在成都拔得头筹了。”
“杨神童是杨慎吗?”就连老爷子也听过杨慎的大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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