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道题同样堂堂正正,没有丝毫为难考生的意思,显示出考官极大的自信——本院可以只凭文章优劣来分高下!
只是苏录怎么感觉这两道题目,都像在隐晦地骂人呢?
至于骂的是谁?反正不是自己,所以他也没细寻思,便按部就班如庖丁解牛,审题构思,破题成文……
这篇文章同样做得极顺,苏录如前篇那般反复斟酌,完成初稿时也不过才刚到午时。
他又拿出第一篇八股,重新细读起来,果然心中又涌出几句精妙的句子……
文章做得越多,苏录就越相信那句‘文章本天成,妙手偶得之’。
很多时候,好的句子不是硬构思出来的,而是靠潜意识萌发的,需要时间酝酿,让它自己浮现出来。
为第一篇文章《道之以政》,做完最后的修改,苏录又转到第二篇《恭者不侮人》,如法炮制……
两篇文章皆定稿后,苏录这才从卷袋中拿出答题卷,将折页展开,重新换一支状态最好的小白云,蘸匀了墨汁,一笔一划地工整誊写。
写过那篇《色难容易帖》之后,他的‘高粱体’明显上了一个台阶,笔法彻底不再拘谨,枝叶舒展间透着旺盛的生命力,令人耳目一新,观之心情畅快。却又遵循着姜体字的基本规范,并没有出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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