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姓何的训导向苏录等人解释道:“你们之前的那些学长,大都举业无望,他们来念书,一是为了维持秀才的功名,二是为了捱贡,三是为了熬个终身的秀才资格……毋庸讳言,他们大都锐气已丧,得过且过,如何鞭策都无法让他们奋进了。”
“是……”海瀚苦闷地点点头,他想尽了办法都收效甚微,实在是担心这些年轻人会沾染上明伦堂那种沉沉暮气,就太对不起他们的信任了。
他接着实话实说道:“其实以你们的水平,我们教不了。当然州里也一样教不了,所以你们只能以自学为主,我们提供一切便利和支持。”
“……”何训导等人不禁面红耳赤,心道大家都心知肚明的事儿,非说这么直白干啥?
“当然,县学里该教的东西,比如诏诰表判、策论时务,我们还是会认真教的,你们也得好好学,这都是未来乡试中要考的。”海瀚最后嘱咐道。
“是。”众秀才再次恭声应下。
“好,跟我来,我带你们去看看教室。”海瀚说着站起身,领着十个宝贝疙瘩,来到与教谕署一墙之隔的一处修竹白墙、铺了地砖的院落中。
“这里是预备给提学大人案临时所用。”海瀚有些酸涩地向十人介绍道:“不过县学建成以来,还没有提学大人案临过。”
“这很正常,四川太大了,提学大人根本没时间下县视察。”邓登瀛忙安慰海教谕。这是在鹤山书院落下的毛病,看不得老师郁郁……
“是啊,明明提学大人从来不来,这房子却修缮得最勤,状况最好。”海瀚推开正房的门,里头已经被他改造成了窗明几净的教室,整齐摆放着十套崭新的桌椅。
“总是闲着太浪费了,这里就是你们的教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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