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君此来,是否有事要问在下?”
“什么都瞒不过先生,”杨斌老老实实道:“一是来向先生道谢,感谢先生救我杨家;二是向先生求计,我现在无官无职,下一步该怎么办?”
“使君担心的是,已经将宣慰使之位传给了令公子,现在又辞去了按察使的官职,回去后该如何维系自己的权威吧?”王阳明笑问道。
“是。”杨斌叹气道:“不怕先生笑话,我那儿子比较……不驯。”
“那就驯之。”王阳明便正色道:“我也看出来令公子不像使君这样深明大义、以家族为重——使君可知为何我会写那封信?”
“不知。”杨斌摇头。
“因为令公子犯了糊涂,他以为你当上按察使就有恃无恐,居然截断了新修的赤水河航道——难道他不知道,修这条河是干什么用的吗?”王阳明声音变得严厉道。
“震慑我们播州。”杨斌有些艰难道。
“明知如此,还敢跟朝廷对着干,这是要造反吗?”王阳明沉声道:“就像我在信里说的,朝廷其实就等着你们造反,一造反就可以取消你们的世袭,改土归流了!”
“如果地处偏远,朝廷还可能要考虑一下划不划算,但你们可是播州啊!物阜民丰,而在滇黔川三省交界,还与重镇重庆接壤!朝廷一刻都不会犹豫的!”
“我们播州占地千里,拥百万之众,深谷险寨飞鸟不能越,猿猱不能攀。就算朝廷又能把我们怎么样呢?”杨斌有些不服地小声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