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不光为父一个恶人啊。”黄珂闻言终于畅快笑道:“所以不要怪我,将来你有了闺女,就会彻底理解我的。”
“是,正因如此,小婿从来没有怪过泰山。”苏录一脸坦诚道:“有道是可怜天下父母心。我不能只体谅亲爹,不体谅岳父!”
“嗯,这才像话。”黄珂满意地点点头,心底的不爽彻底消散道:“我写一封信,你带给奢宣抚,她见了自然会放人的。”
“多谢岳父大人!”苏录高兴地站起来,深深作揖道:“岳父大人威武!”
“好了,不要那么肉麻!”黄珂一抬手,正色道:“但是我可有言在先,捞人没问题,但他们家的婚事,我不能过多干涉,你也不要多管闲事。”
“是。”苏录应声道。翁婿俩还没那么熟,他自然不能得寸进尺。
“坐下,为父慢慢跟你说。”黄珂不想他心生芥蒂,便对苏录耐心道:
“疏通赤水河之议,当初还是你首倡的,还记得为什么要修这条河吧?”
“最主要目的是保持水路畅通,让大军随时可以直达播州腹地,震慑住蠢蠢欲动的杨家!”苏录点点头,忙正色道:“否则他们凭借天险,有恃无恐,早晚会生叛乱之心!”
“是啊。播州只在重庆肘腋之下,境内高山峻岭如铜墙铁壁一般,自唐末就没有被攻破过,如今已传承三十余代,俨然独立王国!可想而知,对朝廷能有几分忠诚,实乃大明心腹之患!”黄珂忧心忡忡叹息道。
“岳父大人高见,他日播州必叛!”苏录重重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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