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我今年再把泸州刮地三尺凑给他,明年怎么办?唉,我看我也学贾一旦辞官得了……”
“先生,还非得对太监有求必应吗?”苏录轻声问道。
“韦公公说了,凑不起钱来,刘公公就会撤了他。但他被撤之前,一定会把我们这些知府知州都收拾了。”卢知州无奈道:“到时候可就不光是丢官了,弄不好还得坐牢。”
镇守太监管着各省的锦衣卫,负责监视官员,卢知州这种平素就‘不太检点’的,肯定有一堆把柄在人家手里。
“弘之,你素来足智多谋,”他巴望着苏录道:“有没有什么搞钱的法子,指点一下为师。”
看来他还是舍不得自己辛苦挣来的知州官帽。
“……”苏录沉吟片刻,缓缓点头道:“有的。”
“快讲。”卢昭业登时眼前一亮。
“就是先生修的赤水河,那可是一条黄金河。”苏录自信一笑道:“只要善加利用,保证财源滚滚。”
“你细说。”卢昭业胳膊支在茶几上,支棱着耳朵把头探向苏录。
“老师请看。”苏录便指着卢昭业的茶杯道:“这是四川,奇缺铸钱的铜和铅,但井盐多得像不要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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