坚持到这会儿,他整个人都不清省了,口干舌燥嗓子像冒了烟一样,却还不敢多喝水。因为起身如厕要打扰十几个考生才能走出去,回来的时候还得再打扰人家一遍……
所以他从开考到现在,屁股就没挪过窝,作为这个年纪的男人,足以自傲了。
但久坐之下,他腰脊僵硬得像块石头,稍稍一挪动便针扎般的疼,不动的话,又像灌了铅一样的涨。
明明去年院试时,自己还能顶下来……他不禁暗叹,看来男人四十,确实没法跟小年轻的比了……
苏有才都不知道自己怎么捱到天黑交卷的。
直到散场时,子侄们过来找他,他还坐在那里没动弹。
“前辈,该回家了。”苏录严守着在考场上不许叫爹的规矩。
苏有才这才嘶声道:“我站不起来了。”
“二叔,你怎么了?”苏满忙关切问道。
“唉,老了,顶不住了。”苏有才满嘴苦涩道:“闲话少叙,扶我小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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