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被分到陕北的那个女同学竟然在信中找自己借钱,她说那边的情况非常恶劣,由于只干了半年的时候,她分到的口粮加上野菜、麦麸子、谷壳、磨碎后的榆树皮最后堪堪坚持过完年。
而她在家里面不受宠,得不到来自家庭的帮助,希望能从韩立这里借点钱熬到五月小麦收割。
韩立把所有的信都看了一遍,站起来走进北屋,姐妹俩的眼睛现在全都跟小兔子一样红红的。
“立哥,呜、呜。”
韩立两个胳膊不偏不倚的被她们抱着流泪,他想用手帮她们擦下眼泪都做不到,只能中间小声的安抚,她们哭了一会把事情说了出来。
姐妹俩的父母下来了,他们的情况稍微好点,只是被送到四九城延庆下面的一个村子。
不过在最后把她们大哥送到了**机械厂里面,这个机械厂为了响应号召,或者说为了减少厂子内部的矛盾,他们跟其他的大厂一样,从去年就开始计划安排本单位职工的子弟去下乡。
不过他们这种跟其他人还不一样,不是农场**团、不是普通的人下乡插队,而是属于单位内部自办的农场“青年农场”,当时统称为“青年点”。
云爸为了避免其他的情况发生,让她们的哥哥主动报名参加了这个“青年农场”。
由于是单位的自办农场,为了子弟探家稍微的近一点,他们把地址选择在靠近四九城的平谷区,而这些人的户口也给全部转移到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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