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老的话得到了在座所有人的赞同,他们当初在学习的时候,无论学习什么都能感觉到在挤压着他们的精力,一天下来简直当初几十公里的急行军、强行军还要累。
韩立在完成繁重学业的同时,还能抽空学会这么多门的外语,他没有被压垮这已经是相当好样的了。
诸老们的夸赞,韩立在一旁谦虚的推脱着,不过诸老跟认定一样,一个劲的夸赞韩立争气、勤奋、聪慧。
这让刘老脑海中闪过慧极易折这个词,再想想韩立一直说想当一条咸鱼,背靠着他们却没有一点上进心,这会不会是他身体给出的提示才会这样说的?
这个就跟老张前段时间一直说不想听戏,结果没几天就开始耳鸣,还有老李说不想出门、不想动弹,结果被医生诊断为经络不通。
这些都是先兆,以韩立的练武、学习的情况,能产生咸鱼这种想法会不会是他身体给出的某种先兆呢?
刘老越想越对、越想越没毛病,这让他在看向韩立的时候眼神中闪过了一丝担忧,他决定等下跟这几个老伙计商量一下。
同时也要给“那位”再打个电话催一下,让他尽管给韩立安排一个相对悠闲、没有什么勾心斗角、不用耗费太多心力的工作。
韩立跟诸老闲聊、贫嘴,他根本不知道此刻刘老心里面竟然会想了那么多东西。
韩立今天跟往常一样,留在这里吃过午饭,在诸老午休之前离开。
他来的时候带的是一小桶知了猴,回去的时候自行车后座上是两箱张老警卫员郝金兵给绑上去的九星啤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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