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悦冷静了一会儿。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江南解释道:“别闹了,就算你再怎么样,我也不会告诉你,你想要知道的事情。”
陈悦这次彻底没有话说了。
她叹息一声。
“你爱我吗?”
江南心态依旧轻松。
“你想干什么?”
“我只是想问你,你真的是因为爱我,还是因为只是想要利用我办成某些事情。你不能告诉我,你知道的事情,我理解你,但你至少得让我知道,我是被爱的那个,还是被利用的那个。”
陈悦的声音,几乎是嘶吼出来的。
江南沉默了半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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