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满口答应,转头就在语文课上把《水浒传》摊在桌下偷看,连一百单八将的绰号都背下来了。
课本我早就翻烂了,该背的文言文和诗词,也早就背完了。
班主任讲他的课,我看我的书,我们互不打扰。
有一次被他抓住,叫我站起来翻译一段文言文,我从容应对,翻译的分毫不差。
他只好让我坐下,说了句课外书别在上课看。
可后面的语文课我仍旧看书,他也就睁一只眼闭但一只眼了。
偶尔抬头望向窗外,柳树正抽着新芽,恍惚间觉得青春就该这样,在规则的缝隙里,悄悄活出自己的形状。
就这样,开学第一次月考,我成绩又有了进步,语文历史政治地理这些文科成绩显著提升,一口气考到了年级前五十。
某天,第二节晚自习下课,我胳膊下夹着《水浒传》,和阿雪并肩走在街上。
“我给你背《赤壁赋》,你帮我盯一下。”阿雪说着要把语文书递给我。
“不用,”我摆摆手,“你背就行了,我早背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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