芬格尔的“哭声”戛然而止,抬头望去。
“这龟孙能听到我说话吗?”
钟锦程笑喷。
“不是的。”陆远秋摆了下手,看向另一个方向,淡然道:“我对钱没有兴趣。”
陈呈:“他好装啊。”
陆远秋:“你可以觉得我在装,但我要说的是,能在风华正茂的年纪遇见一群有意思的人,这比之于其他任何事,都更令我开心。”
“嘻嘻。”柳望春好像听得舒坦了,在身前晃了两下手。
阮月如却发现旁边坐着的曹爽安静了下来,曹爽察觉到旁边的视线,默默点了下头:“秋哥说的是心里话,我知道。”
阮月如:“你又懂他啦?”
“那当然,我可是这个世界上最了解秋哥的人。”
“比夏姐还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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