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清夏很难过,坐在一旁单手捂着双眼,鼻尖哭得泛红,陆远秋口袋里没纸,这时张姨正好递了过来,陆远秋伸手接过,帮白清夏擦起了眼泪。
白颂哲语气低沉:“夏夏刚刚跟我说,比起金主,她更恨林安康,恨他那晚为什么要喝酒。”
“我也恨我自己,如果…如果我不是那天带着玩具去学校,如果是…第二天,林安康是不是就不会喝酒……”
白清夏哭到哽咽。
此刻就连一旁的小李飞镖都被这哭声惹得动容了些,莫名想到了自己的女儿,他少有地插嘴道:“我们没办法改变已经发生的事情。”
是啊,我也很希望自己能更神通广大一些……陆远秋搂着白清夏,在心中难过地补充了句。
总得来说这趟还是顺利的,要比想象中的顺利很多,虽然多了个抓中介的步骤,但中介掌握着金主的证据这一条真的是意外之喜,无形中能省略很多麻烦。
说句不太好听的,白若安不死,交易顺利进行,关于金主涉案的证据反而无法收集。
坐车离开了监狱后,众人去了珠城的别墅,林老太最近还会待在他们的身边,张姨和小李飞镖都会留在别墅照顾。
虽然换了个地方,但陆远秋还是担心上次遇见的门外偷拍者,这边的别墅区进来是要验身份的,按理来说应该比幸福里小区安全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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