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的坠落,一样的绝望,下方一片漆黑幽邃,明明是在水中,他却丝毫感受不到浮力的作用,就好像有着一只干枯的手在拼命地将他往下拽去。
“扑通!”
头顶再次传来一声,陆远秋吐着气泡抬头望去,看到明晃晃的水面上方跳下来了一个模糊的人影。
“起床啦!!!懒猪!!!”
一道吼声从耳畔传来,陆远秋在床上胡乱扑腾了一阵后猛地睁眼,他缩在床头,看到了站在床边屏住呼吸的白清夏与陆以冬二人。
这俩女孩的眼睛睁得大大的,表情出奇的一致,比床上的他还惊讶的样子。
白清夏:“你咋啦?”
陆以冬:“梦到自己贱死了吗?”
陆远秋挠挠头,吸了口凉气,他昨天就是说说,怎么还真连续两天做同样一个梦?
“你没事吧?”白清夏身子探了过来,抬手摸着陆远秋的额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