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望春走到桌边大刀阔斧地坐下,一连问了两个问题。
龙怜冬也拿着牌坐下,陆远秋和白清夏相邻而坐,白清夏回应着她的话:“在化妆呢,应该马上就拍了。”
打牌分家的时候一般都是陆远秋与白清夏一个阵营,柳望春与龙怜冬一个阵营,这次也是。
柳望春虽然很想跟白清夏当队友,白清夏虽然也不会在意玩游戏时龙怜冬与陆远秋分一家,但柳望春会特别在意这个,她也许是四人中最在意这件事的人,她每次都会主动和龙怜冬一家。
因为她很在意白清夏,她这人的想法也很单纯,在对待朋友的恋情一事上特别有原则,相较于陆远秋来说,很多时候柳望春在意的事在陆远秋这边看来都能说上一句“不至于不至于”。
掼蛋开始,上次四个人凑一块玩了好几个小时,这次也算是有了默契,抽牌的时候一手接一手,十分丝滑。
白清夏拿牌的手势很生疏,一只手常常拿不下,只能把抽的牌先放在桌子上,然后一张张插进去整理。
她之前不好意思让大家等她,于是把牌全都攥在手里成一摞,柳望春看得头都大了,特意给她留了个整理牌的时间。
这次在她整理的空隙,陆远秋突然莫名一笑。
柳望春抬头:“笑个姬……笑啥?”
倒也没啥,陆远秋只是想不到最终能让他们四个心平气和凑一块相处的事情竟然是掼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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