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远秋手忙脚乱地先和她分开,朝着门口跑去,白清夏站在桌旁一边哭着一边视线追随着他,陆远秋关好门重新走到了她的面前,双手伸到后方揽着她的腰,白清夏没再抱上去,就这么当着他的面抬手抹小珍珠,一副很脆弱的样子。
不能当着那些坏蛋的面哭。
也不能当着为她感到骄傲的爸爸面前哭。
这个世界上,她只能在一个人的面前肆无忌惮的哭,不用考虑任何后果。
在刚刚听到李哥说陆远秋来了的时候,就算那一刻与陆远秋之间隔着一道银河,她也会不顾一切地奔赴过去。
无法想象,她的世界里如果没有陆远秋,她该怎么办。
会议室内明明表现得这么霸气,此刻却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看着女孩前后反差极大的表现,陆远秋又想笑又心疼。
她进步很大,学会了在“敌人”的面前提高自身气势,施以冷漠与霸道,还克服了一激动就会掉眼泪的缺点,反而是把眼泪存着,不让“敌人”看到,存着跑到我的怀里再哭出来。
陆远秋将额头搭在她的额头上。
他就喜欢这样的白清夏,有勇敢的一面,也有脆弱的一面,勇敢起来十分勇敢,脆弱起来就像易碎的琉璃。
两人面对面抱着,没有任何交流,陆远秋耐心地等着她将情绪释放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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