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留下真田苟一郎一个人,在晨风中凌乱,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精彩得如同调色盘。
直播间里,弹幕瞬间爆炸。
“卧槽!还能这么玩?诈尸哥这张嘴是开了光的吧!”
“笑死我了!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偏偏那个小日子还接了他的话,这下尴尬了!”
“什么叫文化碾压啊?(战术后仰)”
“诈尸哥威武!干死那个小日子!”
陈宇才不管外面如何评价,他踏入案发现场的一刻,脸上的痞笑便瞬间收敛。
别墅内部果然如苏清竹所说,被人精心打扫过,整洁得不像一个刚刚发生过命案的凶宅。
空气中,甚至还残留着淡淡的香薰味,企图掩盖那无法抹去的血腥。
只有客厅角落里,那张被遗弃的、染着大片暗红血迹的沙发,像一个无声的墓碑,诉说着这里曾发生过的惨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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