积蓄了一整夜的委屈、恐惧和自责,在这一刻,彻底决堤。
豆大的泪珠,不受控制地滚落下来,划过她苍白的脸颊。
她哽咽着,道出了一个完整的故事:“昨天……昨天一天都太忙了……师父……师父晚上让我回去休息……他说他来值班……”
“结果……结果雷哥竟然死了!”
“法医说,是突发性窒息……”
“而整个队里……昨天晚上登记在岗的,只有师父一个人……我……”
她再也说不下去了,猛地捂住脸,肩膀剧烈地耸动,发出了压抑到极致的哭声。
陈宇心头那股无名怒火,像是被一盆冰水当头浇下,瞬间熄灭了。
只剩下冰冷的灰烬,堵在胸口,让他喘不过气。
他看着眼前这个彻底崩溃的女人,忽然觉得有些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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