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斗兄，别紧张。”
陈宇头也不抬，依旧专注于他的手机，语气随意得像是街边撸串时闲聊。
“说说呗，这一晚上，都发生了什么惊心动魄的故事啊？”
烟斗沉默了片刻，缓缓开口。
“没什么故事。晚上，我接到节目组的通知，说是可以对嫌疑人雷哥进行取证。我拿着市里和节目组联合签发的授权书过来，手续齐全。严队长检查过，也全程陪同。”
他的叙述滴水不漏。
“然后呢？”
陈宇的指尖在屏幕上跳跃得更快了，似乎是在跟什么人激烈地聊天，问话也显得心不在焉。
“然后？”烟斗用嘲弄的语气说道，“然后雷哥就像疯了一样，嘴里翻来覆去就一句话——‘我自首，人都是我杀的’。无论我问什么，他都这么回答。说实话，我很无奈，感觉白跑一趟。”
“既然白跑一趟，那你为什么会坐在这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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