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晴！”
陈宇一把将她抱进怀里，感受着她身体传来的颤抖，他的心，也跟着沉入了无底的深渊。
完了。
毒性发作了。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做……”陈宇抱着她，声音里充满了痛苦。
如果他刚才再快一点，如果他能更早地制止她……
李晴靠在他的怀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她的视线已经模糊，但她还是努力地抬起手，想要去触摸陈宇的脸。
“陈宇……我……我只是……不想再看到有人……为我死了……”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气若游丝。
“我曾……害死过我的搭档……我不想……你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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