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子上全是空酒瓶,牛二的绿瓶子,燕京的棕瓶子,歪歪扭扭的摊在一旁。
陈宇抓起一个满的,拧开,对着瓶口就吹。
辛辣的液体顺着喉咙烧下去,一直烧到胃里。
爽。
只有这种感觉,才能让他暂时忘记心口那个怎么也堵不上的窟窿。
“草!”铁军一巴掌拍在油腻的塑料桌上,震得烤串的签子都在跳,
“没毕业之前,咱们都以为吃这碗饭的人都特正义,特有责任感!”
“现在好了,妈的沾了他们的边儿才知道,社会的毒打比他妈教官的还狠!”
“行了,铁军,别说了!”陈宇沙哑着沉声呵斥。
“你让我说吧!”铁军也上了头,脖子上的青筋都爆了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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