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个监工,正是昨天被陈宇浇了一身垃圾的疤脸。
他皮笑肉不笑地走到萍姐面前,用电击棍的顶端戳了戳她瘦削的肩膀。
萍姐的身体晃了晃,脸色惨白,嘴唇干裂,仿佛随时都会倒下。
“病了,就该去治病。”
疤脸脸上的笑容愈发狰狞,“老鬼,带她去‘医务室’好好处理一下。”
“处理”两个字,他咬得特别重。
所有人都知道,“医务室”是什么地方,也知道“处理”意味着什么。
那是死亡的代名词。
周围的劳工们纷纷低下头,生怕被牵连进去。
没有人敢看,没有人敢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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