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它还在。
陈宇在脑子里,把这个女人的脸记了下来。
他悄悄向旁边一个正在狼吞虎咽的新人打听。
“喂,兄弟,刚才那个女的,谁啊?”
那个新人抬头看了他一眼,嘴里塞满了食物,含糊不清地说:“不知道……好像听那些监工叫她……萍姐。”
萍姐。
陈宇在心里默念了一遍这个名字。
他抬起头,看向远处那个正在清理污水的背影。
那个叫萍姐的女人,佝偻着背,动作和其他“废蝶”一样机械。
但在陈宇眼里,她不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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