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有闲工夫计算着疤脸每一拳的力道和落点,确保自己伤得恰到好处,既能博取同情,又不会真的致命。
“住手!”
终于,其他的监工反应过来,冲上来拉开了已经上头的疤脸。
“疯了你!想在这里打死人吗?”
“老大知道了,你也得脱层皮!”
疤脸被人架着,还在疯狂地挣扎,嘴里喷着唾沫星子。
“放开我!老子今天不弄死他,我就不姓王!”
陈宇躺在地上,像一条死狗。
他浑身是伤,脸上青一块紫一块,嘴角和鼻孔都在流血,看起来凄惨无比。
但他挣扎着,用肿胀的眼睛,望向了混乱的源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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