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说任何话。
在萍姐搀扶他胳膊,准备将他拖起来的时候,他的手指,看似因为疼痛而无意识地抽动了一下。
他的中指关节,在萍姐满是老茧的手背上,以一种特定的的节奏,轻轻敲击了三下。
嗒。
嗒嗒。
一声长,两声短。
它不代表任何具体含义,但它却能告诉萍姐:“我在装蒜。”
在敲下瞬间,陈宇就屏住了呼吸,将自己所有的感知都集中在了萍姐的身上。
成了,他将得到巨大的进展。
败了,刚才那顿打,就是白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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