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萍姐把那张破地图塞给我的时候,我能感觉到,她给我的不是一张纸,而是一份托付。”
“而你……”
陈宇顿了顿,回忆起当时在远处,老鬼那看似冷漠的眼神。
“你看着她被拖走的时候,你身上那股味儿……可太冲了。”
“那不是一个监工头子看着废蝶被处决时该有的冷漠。”
“那是一种……眼睁睁看着自己最重要的东西被抢走,却又必须死死压抑住所有情绪的痛苦。”
“一个普通的废蝶,或者一个你刚发展的下线,可没这么大的分量。”
“能让一个老狐狸装都装不住的,只有一种可能。”
陈宇一字一句,如同法官宣判。
“她是你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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