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看向李响和苏清竹。
他们都还好好的。
刚才那血腥、恐怖的一幕,是幻觉?
陈宇惊疑不定地问:“我……我刚才做了什么?”
“你什么也没做啊,”苏清竹莫名其妙地看着他,“你就是走到这儿,然后就站着不动了,跟中了定身术一样,眼睛睁得老大,一动不动。”
幻觉。
真的是幻觉。
可那感觉太真实了。
那被鲜血溅在脸上的温热感,那刺鼻的血腥味,那被吞噬时的绝望……
结合这两天晚上连续不断的鬼压床和噩梦,陈宇知道,这绝对不是简单的幻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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