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响心里一边嘀咕,一边认命地吞了口唾沫。
他感觉自己的喉咙干得要冒烟。
他伸出手,手指头在距离门板还有几厘米的地方抖得跟帕金森似的,最后心一横,缓缓把门推开。
“吱呀——”
门轴发出垂死挣扎般的**。
一股浓郁得让人头皮发麻的檀香味,从门缝里喷涌而出。
李响被这味道呛得后退了半步。
门开了。
屋里的景象让三个人都站住了。
正对着门的墙上,挂着孙婆婆儿子邓强的黑白遗照。
照片里的年轻人咧着嘴笑,可在那昏暗的光线下,那笑容怎么看怎么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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