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响一想到严正那张国字脸,顿时打了个哆嗦,把心一横,认命般地点了点头。
他走到门前,做了好几个深呼吸,那副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要去炸碉堡。
在陈宇和苏清竹的注视下,李响颤颤巍巍地伸出手,推向了那扇陈旧的木门。
“吱呀——”
门轴发出刺耳的**,像一个垂死之人的叹息。
门被推开的一瞬间。
一股难以形容的恶臭,从门缝里狂涌而出。
那味道浓烈得简直有了实体,瞬间扼住了三人的喉咙。
怎么形容这种味道呢?
就像是腐烂的肉味,或是阴沟里发酵的馊水味,还有一种无法言喻的死亡的气息。
“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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